
話說...我玩這遊戲 BEJEWELED BLITZ 很久了...(遠目)
可是分數一直很難衝高呀!!
就在剛剛!!玩不到五局的狀態下,不小心玩到了我個人史上最高分 + 我的排行榜第一名
請不要小看我的排行榜,我猜那幾位洋人朋友應該還沒起床,現在是因為重置不小心被我玩到最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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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打啦~~~~~~~~~~~
以下資料截取至官網
http://www.warhammeronline.com.tw/event/090415/index.html===================================================
親愛的《戰鎚Online》玩家您好 全亞洲超過百萬華人共同期待的中文版《戰鎚Online》,即將在2009年4月15日在台灣引爆亞洲首戰!首先感謝所有熱愛《戰鎚Online》的玩家的耐心等待,在戰谷全體同仁反覆的測試與日以繼夜的努力下,戰谷非常榮幸在4月15日將中文版《戰鎚Online》呈現給所有熱血玩家。 在此也將告知各位玩家,關於《戰鎚Online》封測期間所有須知項目與活動如下:
2009年4月15日 下午17:00,《戰鎚Online》封測伺服器全面開機
每日14:00 ~ 02:00
公會錦標賽活動說明
全台各大英雄公會,將代表秩序陣營與毀滅陣營同在錦標伺服器進行廝殺對抗,活動相關說明請點選下方連結。
錦標伺服器說明>>
火線戰地報導
全亞洲第一場《戰鎚Online》大型戰役競賽!4月15日起在台灣開戰!創下台灣遊戲史上的創舉,戰鎚活動小組,也將派遣戰地記者進行每日戰況報導!無論是劇情戰役或是堡壘戰,都將提供精采賽事的圖文報導,更將進行經典賽事的MVP介紹!
火線戰地報導>>
公會專訪
只要是進駐《戰鎚Online》封測伺服器,將有機會獲得戰鎚戰地記者專訪,您的公會將有機會名留亞洲首戰!專訪頁面內容請點選下列連結。
公會專訪頁面>>
抓蟲戰士戰起來
為感謝各位熱烈支持並參加《戰鎚Online》封測的菁英玩家,只要是進入遊戲之後,利用遊戲內-〔疑難排解〕--〔線上回報系統〕的功能,回報遊戲內BUG。官方將會在封測結束時,以抽獎方式抽選100名提供BUG回報的玩家,每個玩家贈送『戰鎚典藏桌曆』與『戰鎚精美滑鼠墊』共兩份贈品
抓蟲戰士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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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們...別再亂取啦 
來源:網路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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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帳號叫做﹝我下麵給妳吃﹞
我才知道,帳號真的不能亂取
昨天的對話是這樣的
我打過去的時候是一個甜甜的聲音接的電話
女生的聲音,聽起來很親切,很有禮貌那種
客服女:「先生,請問您的帳號是?」
我:「xxxxxxxxxxxx」
客服女:「密碼呢?」
我:「xxxxxxxxxxx」
客服女:「那吳先生,我覆誦一下喔!......」
(以上都還很正常)
我:「沒錯,我想要處理我的帳號凍結的問題。」
客服女:「好的,請問您的伺服器是?」
我:「冰風崗哨。」
客服女:「好的,那最常玩的角色是?」
我:「痾...........我下麵給妳吃。」(聲音有點尷尬 地說)
客服女:「好的,你下麵給我吃。」
我:「不是啦!是"我下麵給妳吃"。」(大聲重複)
客服女:「不好意思,是"我下麵給妳吃"。好的,....... 」
(好尷尬的對話= =)
然後問話就結束了,但是她又問了一句
客服女:「請問您還有其他角色嗎?我要確認一下您的角色資訊。」
我:「喔!還有一隻叫做"妳下麵好好吃"。」
客服女:「......」(她沉默了)
噓...................笑小聲點....沒禮 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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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抱怨一下,娃姐幹嘛傳這麼好看的東西給我,以後要是沒有阿華
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回音)
害我看到4點還不想睡,想看完但是又不能看完
隔天還要上班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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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高中生,二十二歲的高中生。
就讀基隆某高職夜校,你問我為什麼還在念高中?
因為我瘋狂的迷戀線上遊戲。
「你信不信我把你電腦給砸了!!」一個四十八歲的男生嘶吼著。
這男人是我爸,整天囉囉唆唆、嘮嘮叨叨,回到家看到我的第一句話總是如此。
即使我老爸嘶吼到滿臉通紅,我還是依舊視線離不開螢幕,我在幹嘛?
打副本。
今天是我們公會自外域開放以來,總算可以去找戈魯爾這大佬泡茶的歷史性一刻。
怎麼說是歷史性呢……因為水晶之刺這伺服器其他有些規模的公會老早就跟伊利丹玩摔角去了。
「大人跟你說話,你眼睛在看哪裡?」我老爸依舊還是氣的跟關公一樣。
「你在說,我在聽啊。」我回答,但真正在聽的是RL告訴我待會的注意事項。
「你在聽?那我剛剛說了些什麼?」
「你說等下坦戈佬記得要閃落石。」我回答的很自然。
「志宇……」
就在RL後來請求確認的時候,我就斷線了。
因為我老爸的很火大的拔掉了我的數據機,還是一整把亂扯扯掉的。
「老爸你幹嘛?」我態度很不好。
「這樣你才會聽人家講!」我彷彿看到我爸頭頂冒著煙。
「好吧,那你快講,講完把數據機擺回去。」
「你真的是……沒救了……」我老爸轉身甩上門。
我老爸回房了,但數據機也被拿走了。
我拿起電話撥給公會會長,他得知這件事情後,問我該怎麼辦。
我說:「給我五分鐘,待會就上!」
於是我騎著我的小綿羊飆到網咖上線。
後來那天的戈魯爾,一王順推,二王則老是卡在20%的時候我被秒殺。
「淦!成長14太痛了啦,DPS有沒有吃奶啊!」我很不爽的敲出這段文字。
大家從九點推到凌晨一點,最後慘滅在戈佬剩下2%的淫威之下,RL終於宣佈今天打到這就好。
結束之後,索性我也懶的回家了,就包夜洗了天副跑去競技場廝殺。
隔天,我抱著疲倦的身軀回到家裡,我那關公老爸就坐在客廳等我,桌上則擺著昨天他扯下來的數據機。
「你昨天晚上去哪?」他問。
「網咖。」我並沒有想談的意思,打算直接回房睡覺。
「聊幾句就好,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關公老爸難得的輕聲細語。
既然老爸這麼說,我一屁股跌在沙發上,看著時鐘等他說。
「有那麼好玩嗎?」我想他指的是魔獸。
「滿好玩的。」
「值得你整天不上課不出門不睡覺的玩?」
「怎麼講……那是因為你們大人不懂它的有趣,我相信你們懂的話,也覺得好玩!」我說。
「你確定?」我從說這句話的老爸眼裡,看出什麼企圖。
「我確定。」我篤定的說。
後來我老爸跟我要了魔獸世界的安裝光碟,以及我的伺服器所在位置跟我的暱稱後,就放我去睡大頭覺。
果然,熬夜打競技場的疲勞度是可怕的,我就這樣一覺到晚間八點。
枕頭旁的手機響起。
「哪位?」我接起手機。
「哪位?我淦咧,我會長!」
我肅然驚起,看了看窗外,天黑到頂多是這麼黑的黑。
「淦!現在幾點?」我問。
「八點……」
「給我五分鐘……」我掛上電話。
想到有二十四個人已經等了我半小時,我急到臉沒洗又牙沒刷,掄起數據機快速裝回去,趕緊上線跟大家說抱歉。
今天週日,晚上七點半是接著昨天週六的戈佬進度繼續打。
很遺憾的,摸不著頭緒的又持續滅到晚上十二點,RL顧慮到隔天週一有人要上班上課於是決定解散。
然後我又洗了天賦跑去奧山廝殺。
夜裡,凌晨一點多,我老爸開了門進來問說:「兒子,你老爸看不懂。」
我抱著好奇的心態陪著我老爸看他的電腦。
「噢!」這是我心中OS。
坦白說我不認為我老爸會懂得申請帳號,或是安裝遊戲之類的什麼鬼。
因為他連中文都不會打,基本上他用電腦不使用鍵盤,只懂得用手寫板跟滑鼠。
當我走進他電腦畫面的時候,心中的震驚的,哇靠!畫面居然在選擇人物與職業上!
當下我明白了人真的會為了許多鳥事費心研究。
後來我一直要我老爸玩獸人,我說:「老爸,你不覺得這張臉很像你嗎?」
他反駁說:「不,我認為我年輕的時候比較像血精靈。」
於是最後他選擇玩血精靈聖騎士。
我抱著實驗的心態加上不認為我老爸可以封頂的精神,只給了他10G跟四個16格包包,於是我繼續排我的奧山。
葉明順下線了。
果然,還是等級一就下了。
後來幾天,我也沒再看過我老爸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等級二聖騎士上線過。
一個月後,會長宣佈戈魯爾團暫停開組,連續五週過不了戈魯爾,與我們合作出團的公會已經決定去跟其他公會合作。
會長語重心長的說:「小T,現在開始公會改開ZA團吧,25R暫時是沒輒了,公會坦克只有你跟阿水(一名小D),補也才3個,我看只夠一團ZA了。」
後來幾個月,我們都在ZA裡面打轉,雖然始終無法順利開到第四個箱子,不過前面兩三個都還可以。
ZA已經進入農團。
「老大,我們是不是該再找個公會合作出團啊?」我問。
「嗯……時候好像也該到了。」會長回答。
基於10人副本農的亂七八糟,會長最後決定找個對象合作出團。
由於合作對象的補師也少的可憐,會長日以繼夜的喊破喉嚨收補師,終於……
一週後,公會再度打開戈佬之門。
這次陣容看似堅強,但實際上跟過去真的沒差多少,三坦七補與十五位輸出。
可以說是只有我們公會的人裝備還算可以,合作對象甚至還有幾隻綠蠵龜跑來湊數的。
喝水、上Buff 、講解、開打。
身為一個超自以為的坦克,我認為當我坦怪坦的穩穩的時候,後面的輸出群應該是大力且不用怕OT的,至於補師群們,則應該替這位優秀的坦克做到隨時滿血的狀態之下。
一位仇恨穩定且高的優秀坦克,十七位(包括ST)死命衝DPS的輸出群們,以及七位盯著血條死命補到我血管爆裂的補群,Show Time~
一王已倒,我看著UI統計的輸出數據,以及補量數據開始叮叮叮的到處叮人,會長則開始著手分著屍體中的裝備。
「淦!○○!你在搞什麼東東,輸出居然輸給ST!」我化身為一隻虎頭蜂。
「淦!XX!你在搞什麼西西,補量輸給新來的!」我順手移動滑鼠觀察第一名補師的裝備。
卡拉基本款裝備,這位是前天才剛入公會的新人補師。
又觀察了一下第二名補師的裝備,卡拉、T5、2.3正義裝、ZA裝的混搭,治療加成明顯多許多,但是還是輸給了我們公會的新人補師。
會長分完了裝備,我們朝著萬惡的戈佬走去。
復仇的時候已到,雖然他只是其他公會農了又農,甚至不再打的戈佬,但對於我們公會來說,他是一座尚未征服的山。
開打!所有隊伍就戰鬥位置,我將戈佬坦在地圖上的中央。
很快的,公會內的許多成員經過ZA的洗禮後,輸出大有進步,戈佬的血量快速且穩定的持續下降。
戈佬血量來到4X%。
被OT了……
我看著戈佬的目標已經轉換到其他人身上,此時戈佬正好使出【大地猛擊】,我看著一群鄉民被震的飛來飛去,又看著戈佬使出【破碎】。
「淦!」我心中OS。
這次的【破碎】死了三個人,其中兩位是補師。
「停火停火停火!!!」身為RL的會長瘋狂的吶喊。
不過依我看,戈佬身上的技能並沒有停過,我追著戈佬,戈佬追著輸出群們,歌劇院的【大野狼與小紅帽】在戈魯爾之巢上演。
死傷已達一半,戈佬血量來到30%,成長9。
終於在死完那群死命輸出到真的躺在在地上把落石當星星看之後,王總算是回頭了,我重新接著王,看著團隊僅剩人數評估一下推倒的可能性。
【大地猛擊】又來了。
一陣【破碎】過後,又死了兩個人。
「淦!剩下12個人還可以撞一起!」會長大罵。
王的血量龜速的來到8%,成長11,場上僅剩下我與ST以及3補4輸出。
「沒希望了,成長太多了,門口死一死重打。」會長說。
正當我準備死一死的時候,有個白目說了個「有」字。
「有。」那公會新人說。
龜速且多次的『差點看星星』,王血量來到4%,成長14,幾乎每一下的攻擊都使我與ST的血量見底。
「加油~」
「加油!」
「+U啊啊啊啊~」
「92還95?」
鄉民們開始加油打氣。
王的血量來到2%,成長16,一個傻傻的補師站著給落石砸到死,場上人數9,2坦2補4輸出。
ST倒了。
王開始瘋也似的將技能砸在旁邊倒楣的盜賊身上。
血量1%,成長17,存活人數5,1坦2補1輸出。
成長17有多痛?一個Buff後血量21000的牛戰一下直接見底那麼痛。
剩下一位輸出職業的1%戈佬是漫長的,我看著補師只剩下那位新人還有些魔,另一位已經乾到甚至站著等五秒回魔。
盾牆,我點了下去,祈禱盾牆可以替我爭取這些微的機會。
破釜,我點了下去,緊接在盾牆之後。
我又飛了起來,祈禱補師可以趁這我與王暫時不會接觸的情況下等到藍水的CD時間。
接觸,成長18,王一下將我的血直接炸到剩下200。
此時我身上壟罩一團金色光圈,這不是盾,是保護祝福,我大驚:「那新人在衝殺筊?」心中OS。
此時看我的血量被補回一半,戈佬筆直的衝向唯一的輸出者術士,我點掉了保護祝福,在王接觸到僅剩的術士之前,使王回頭。
又是一下讓我乾掉的重拳,我的血量瞬間滿起,這是那位聖騎的僅剩絕技。
但戈佬並不猶豫的準備朝我砸上一拳【憎恨打擊】。
我趴了,加入與鄉民一起看落石星星的行列。
此時UI傳來一陣王倒的獲勝聲音,沒錯,我跟王一起倒。
結束了這漫長的1% 。
自那天戈佬的險勝後,公會開始順遂了起來,戈佬團、馬瑟團、毒蛇拓荒、風暴拓荒,直到後來T5副本卡瓦許女士跟凱爾薩斯。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跟那個新人成了好朋友,他成為公會最需要的補師,而我則自認我還是公會最需要的MT。
這個新人很特別,起初認識他的時候,他的回話總是很簡短。
「要不要去無敵大麥克(英雄麥克)吃便當?」我問。
「好。」他回答。
「要不要加入我們的5v5戰隊?」我問。
「好。」他回答。
「要不要組AT打阿拉希?」我問。
「好。」他回答。
不過幾個月後,他大有進步的開始回答的字數達正常人的程度,甚至還會威脅我之類的等。
「走啦,打徽章為2.4做準備。」我說。
「你等等要上課。」他回答。
「淦~今天是不該上課的日子,2.4就快來啦~」
「你不上課,明天打瓦許就看不到我了。」
「……」我無言。
後來的他,甚至開導的不只是上課而已,到後來他會希望我成績有所進度,甚至認為我該常常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甚至交個女朋友之類的。
「你越來越像我爸了……」
「……」他無言。
不過確實託他之福,我開始覺得正常上課不是那麼難的事情,魔獸與現實的事情我漸漸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成績從萬年吊車尾來到中間的位置,至於女朋友?我不小心撿到了兩張好人卡。
1/19日,我的生日,這天公會要持續抗戰凱爾薩斯。
「欸,小T,今天不出團囉唷。」會長說。
「殺筊?阿不是說今天?」
「小E他說,今天是你生日,你該出去走走晃晃,所以休息一日不出團。」
「啥?」我錯愕。
後來咧,基於大家死說歹說的洗頻道攻擊,以及祝福生日快樂後,我就帶著大家的祝福下了線。
正當我煩惱已經將近有段時日沒有出門的我,該去除了網咖以外的哪,同時我老爸開了門,叫我與他出去吃飯慶生。
又基於父親的好意,於是我們就出去吃飯了。
後來那天吃完飯後,父親帶我去了趟新光華商場,認為我最近成績進步加上乖乖上課讀書應當要有份禮物。
「老爸,預算多少?」
「兩萬。」
於是我很不客氣的組了一台電腦搬回家,準備淘汰我家那台打副本會Lag,而且已經七歲的舊電腦。
結果老爸花了兩萬六。
「老爸你臉上有斑欸。」我看著鄭在開車的老爸臉上問。
「嗯,人老了,長了老人斑。」
回家後,我跟老爸看著電視閒聊。
「欸,老爸,你後來魔獸就碰都沒碰啦?」
「呃……」老爸思考了一下說:「其實有碰一下,不過嘗試一下其他角色之後就沒繼續了。」
「我就知道你不懂他的固中奧妙。」
後來,隔週,我們公會同一週內擊倒了瓦許女士及凱爾薩斯。
會長吵著說改天要出去喝一杯慶祝,辦個網聚還是什麼鬼之類的。
地點是台北,星期日,某KTV內,老爸問我要去哪,又說他閒閒沒事,可以載我去,誰知道載著載著,他又說,想看看我在網路上認識的人是不是好人,於是又以『我只是看一下的名義』跟著我進去。
「這位是?」會長問。
「我老爸。」
結果莫名奇妙的,我老爸就被會長給留了下來,噢!對了,會長也是四十多歲的老頭一枚。
也許是會長跟我老爸年紀相近,特別有話聊,時常在旁邊啃著薯條下酒說悄悄話。
二月二十四日,該日的網聚結束,總計24人,加上我老爸,25人。
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一,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我接到我母親打來的一通電話,他說:「志宇啊,我是媽媽……」
她的聲音像是在哭,於是我問:「怎麼了?」
媽媽說過了好一會,她說:「你爸爸走了……」她痛苦失聲。
後來我請了假,飆車到基隆長庚醫院,那夜裡,很冷……而我……還沒哭。
我沒哭,直到看完了父親最後一眼,我還是沒哭,但心中有股悶到即將爆炸的感覺,彷彿只要我一吸氣,我的胸口就會炸開的感覺。
直到葬禮那天,我問了媽媽,老爸怎麼會走?她說是一種名為『紅斑性狼瘡』的病症,之後因為時常的作息與飲食不正常引發了『敗血症』。
這幾個月,我沒有再碰電腦。
媽媽說我變乖了,我好像也有一點覺得是這樣,但老爸已經看不到了。
某天,悄來一通電話,是會長打來的,他說公會少了主坦跟主補已經在上個禮拜解散了,我道歉,但我沒提老爸的事情。
後來會長說改天會來基隆走走,請我當個導遊帶著他逛逛。
「基隆很無聊哦。」我說。
「沒關係啦!」他在我後座豪爽的說著。
會長真的跑來基隆玩,而且是隔天就到,我們跑去基隆廟口從街頭吃到街尾,接著他問說有沒有地方可以看看海的。
「看海?」我疑惑的看著會長。
「嗯,看海。」
「跟老頭子騎著一台100cc去看海啊……」
後來我們來到了外木山,買了杯熱咖啡走到欄杆旁,看著夜裡的海。
「有東西要給你。」會長說。
「殺筊?」
會長拿出一張發票遞給我。
「這殺筊?會中兩百萬?」我大笑。
「仔細看看。」
我翻著那張發票,發現發票上的7-11圖樣中,抄著兩排英文與字母。
「魔獸還沒砍吧,回家登入吧。」
「這什麼?」
「還記得我說,公會是同時失去主坦跟主補嗎?」會長接著說:「那是你爸留下來的帳號。」
我彷彿恍然大悟……但又抱持著害怕與不確定性。
回到家,我杵在電腦前許久,我害怕萬一跟我想的一樣,我會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
最後,我緩緩的敲著鍵盤,登入……
【葉明順】第一個人物,等級一,血精靈聖騎士。
第二個人物,等級七十,血精靈聖騎士,【Edwardman】。
沒錯……是他……是我的父親所練的角色……
我久久不能自己……
我試圖從他的人物中尋找可能留給我的訊息或是什麼……
「安。」會長密了我老爸的角色。
我痛哭到無力,也失去了敲打鍵盤的能力。
我哭趴了,我看著螢幕,我知道會長還會跟我說些什麼。
「有封信,在你爸的枕頭套裡。」
我像是發了瘋般,邊哭邊奔進老爸的房裡,從枕頭套裡拿出了那封信,我懂這是老爸最後留給我的訊息,我小心翼翼的拆開……
『志宇:
本來應該是不會寫到這封信的,因為老爸的病還不算沒藥醫,但是
你說的還真沒錯,魔獸世界真的會讓人入迷,老爸書房的電腦比較
差總是說我加班,其實老爸是跑去網咖偷偷上線跟你一起打副本,
當然,你看到這封信的同時,代表會長已經告知你個大概了,但是
別難過,老爸的病一開始就並非你的問題,而是老爸自己的問題,
老爸不是一個很有信心的人,對於得了這種病,只希望多陪陪你,
因為真的萬一發生了什麼,起碼我沒有遺憾,跟你在一起的遊戲的
日子很開心,還記得瓦許跟阿凱被我們推倒的時刻嗎?哈哈,整個
頻道都是髒話呢,老爸一直很反對講髒話,但你知道嗎,老爸那天
在網咖可是丹田十足的大喊了一聲淦唷,雖然大家都在看我,但我
也是那天才懂,髒話原來除了難聽以外,他還可以宣洩我那開心的
感覺。
孩子,老爸不在了,但不代表我不會保護你,請相信我,即使在天
上我也會保護著你,就像我們第一次一起打副本那天,我給了你一
個保護祝福一樣。
對媽媽好點,你在遊戲裡是活潑的,在家裡同樣也可以。
用功一點,你計算遊戲中的一切是聰明的,在課業上也可以。
交個女朋友吧,兒子你很帥,跟老爸一樣有血精靈的外形,沒理由
交不到女朋友。
兒子,老爸會保護你,加油哦!
老爸 Edwardman』
這是一個轉述朋友的真實故事,主角志宇跟老爸,真實存在,只是在此使用暱稱。
現在偶爾會上線跟我聊聊天,跟我報告一下他最近在做些什麼。
他交了女朋友,還很意外的很正,還挺神似卓文萱。
我跟志宇約定好,公會暑假再運作重新打副本,但要志宇是班上的前三名才可以。
葉明順是老爸的真名,志宇說用真名吧,既然要寫真實的故事,那值得紀念的人就該使用真名。
至於有沒有葉明順人物在水晶之刺,各位自行求證吧。
對了,Edwardman這暱稱則是假的,只擷取真的暱稱中Edward+上man,本來的暱稱後面不是man。
「嘿,老爸,那天網聚的照片。」我拿起照片,點起打火機。
「兄弟,薯條跟啤酒。」會長說。
此故事獻給Edwardman。
原文出處:http://forum.gamer.com.tw/C.php?bsn=05219&snA=282828&locked=F&tnum=93&subbsn=0&Bpage=1&author=daizhfun&medi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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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生命只有苦痛與悲傷,
在跨越這一切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剩下來?」
「打不下去了…」
我向戰士隊長聳聳肩,
不等他說些什麼,
便離開了隊伍。
「剛剛真是慘呀!」
剛剛同隊的法師老友傳訊過來說道:
「只吸一隻怪的腦殘戰士,
在火堆中AE的術士,
悶怪失敗還帶著一堆怪跑來的盜賊,
還讓牧師一人坦3隻怪,
真是辛苦你啦!」
「…」
我懶得再說些什麼,
在外域開放之後,
踩到地雷野團的機率比以前高出許多;
所謂的『耐性』,
消耗的速度也相對地提高了。
見我一直沒回話,
法師老友趕緊澄清著:
「嘿!我剛才可是有盡到本份唷!
雖然我只是個會牧羊的飲水機…」
「^^!」
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開心點,
對於這個帶著我入公會拓荒、
而又在公會壓榨我的時候力抗眾人、
拉著我離開公會的法師老友,
我實在是沒什麼好埋怨的了。
法師看了看我的區域狀態。
「好啦!不煩你採水果了。
我去宰幾隻部落玩玩好了。」
他知道當我心情不好時
會跑去釣魚或採水果,
一方面是為下一次副本做準備,
另一方面是平復煩躁的心情;
因此他也很體貼地找其他的【東西】打發時間。
就當我騎著山羊四處採果子的時候,
我遇到了一個58級的人類女戰士正在與惡魔薩特奮戰著。
「Pocahontas…」
這ID取得真長,
好像是出自於風中奇緣還是啥的迪斯尼卡通人名,
我連試著去發音都懶了。
我很少會去記英文ID,
但這個女戰士的ID我卻仍存有印象,
雖然這個印象不能算是個好印象。
我曾經和她在同一個公會,
也和她一起出過幾個小副本,
但結果都是令人感到痛楚的;
她並不能算是個好戰士,
在絕大部分的時候,
她的臨場反應遲緩到足以滅團的境界,
以至於我總是得安排一個野性德魯依
或者防禦型聖騎士在隊伍以防萬一。
即使做為一個恬靜寡言、與人無爭的戰士,
在私底下、甚至當著面,
仍有許多會員如此戲稱著:
「腦殘戰士。」
雖然之前對於她的技術避之惟恐不及,
但在離開公會之後
這樣的想法卻被一種懷念的情緒所替代了。
我在她身邊下了羊,
為她補上了真言術:韌。
「謝謝。」
她似乎是有點驚訝,
過了一段時間才有所回應。
我坐了下來,
這才驚覺她已經沒有了公會,問道:
「妳也離開公會了?」
「不…」
她解釋著:
「那天你離開公會,
會長在會頻罵你忘恩負義。」
「呵呵…」
我不記得我有受過什麼恩、承過什麼義了。
「我回他:
『不懂得尊重讓公會成長的人才,才叫忘恩負義』。」
她繼續說道:
「於是我就被踢了。」
「啊?」
我沒想到一個萍水相逢的人
會這樣地仗義執言,
讓我愣住而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不學其他人一樣沉默呢?」
我想起了什麼似地問著:
「在公開場合頂撞會長並不是件聰明的舉動。」
「對一個公開被稱為腦殘的人而言,
沒有什麼舉動是聰明的吧?」
她自嘲般地說著,
接著起了身,
依舊笨拙地與惡魔薩特把命相搏。
「…」
雖然我未曾這樣稱呼過她,
但我也從來沒有阻止過別人這麼說,
嚴格說來,
默許也是一種犯罪;
她的話讓我有些難過,
以至於我除了「加油」以外,
什麼也說不出口。
「加油了。」
我在離開時,
這麼說著。
當我繞了一圈費伍德回到原地後,
我又遇到了她,
她的屍體。
旁邊站著的是
一個55級的血精靈術士。
這樣的事在PVP伺服器中
每一天發生不下幾百次,
但當它真實呈現在眼前時,
還是會讓人義憤填膺。
雖然我只是個全身治療裝的神聖牧師,
但70級的神聖牧師要對付55級的術士,
職業、天賦或裝備已經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我可以輕鬆地殺死眼前這個金髮的玻璃娃娃,
像捏螞蟻似地捏死他。
好吧!
事情是有那麼一點不如我所預期的那麼順利,
只是一點…
「該死!術士的恐懼術不是被nerf嗎?」
「哪來的血精盜賊?」
「為什麼血精有獵人?」
「你再晚一點到,就要替我收屍了。」
在不知解決第幾隻血精靈後,
我對法師老友丟出了求救訊號。
「On my way! Sir!」
耳機傳來他的聲音。
援軍抵達之前,
我必須要撐下去;
在漫長的戰鬥中,
被殺死的部落跑魂、復活、再度投入戰鬥,
而我憑藉著副本經驗努力地抓住空隙喘息存活;
女戰士於途中也有復活過幾次,
為我承受了一部分的攻擊,
但仍是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
「無聊時練的技能還是有用的。」
我拿雙手杖硬生生地敲死一個血精法師,
他臨死前的火燄衝擊卻意外地沒有被我抵抗;
此時
我的體力與法力已經是油盡燈枯的狀態,
消耗品卻還在CD中。
「看來得死在這了…」
正當我面對眼前手持大鎚向我衝來的血精聖騎,
打算記住他的ID好待日後報仇時,
那聖騎突然活生生地變成了一頭豬。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先回過神的獵人使喚寵物向我衝來,
但一顆大火球瞬間解決了他的生命,
寵物也消失在我的眼前。
「你遲到了。」
我鬆了一口氣,
對法師老友說道。
「你知道的,塞車嘛。」
他向我的方向瞬移過來,
單手發出了火燄衝擊,
震暈了我身後的盜賊。
接著他轉過了身,
火燄產生的波浪從他腳底向外擴開,
然後是噴火的龍頭從他身後出現。
我知道我不用擔心戰況了,
這會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還好吧?」
我復活了女戰士,
替她補滿了體力。
「嗯。」
她望著在敵陣中穿來復去的地精法師,
似乎是意外著怎麼有人能夠把角色玩得那麼靈活?
「哈哈哈…你怎麼不早說這邊有那麼多部落?
我在外域總要十來分鐘才找得到一個來殺。」
耳機另一端傳來法師的笑聲,
這人實在是病態得無藥可救,
幸好這個變態和我是同一個陣營。
「部落只有血精靈嗎?」
他在對死者吐口水的同時這麼說著。
他的動作讓我想起戰爭片中
勝利的一方總是會對倒在地上的敵人給予致命一擊,
只是電影裡
士兵們是拿著刀或槍將那些半死不活的敵人送上西天,
而他是對尚未釋放靈魂的部落吐口水。
確認視野範圍內的部落都復活虛弱後,
他老兄才大剌剌地坐在我們前面,
大口吃麵包、大口喝水。
而我的耳機還傳來他爽快的笑聲。
這個變態…
「謝謝你們。」
女戰士起了身,
對我們鞠躬感謝著。
「這裡不能久待了。」
法師老友說道:
「我們剛殺的那幾個都是大公會玩家的分身,
援軍或本尊等會兒應該就會殺到了。」
「…」
那你剛才還吐口水?
我對把她牽扯進來感到十分抱歉,便提議道:
「我們去東大陸吧!
妳看看有沒有什麼任務沒解的,
我和KK(法師小名)就幫妳解吧。」
「謝謝。」
她不知所措地又對我們鞠了一個躬。
我拉她進了隊伍,對KK說道:
「開門!」
「請補!」
那傢伙一如往常地
一邊召喚著鐵爐堡傳送門一邊這麼回答著。
「長久以來的廚師與牧羊工作
一定讓他的人格產生了極大的扭曲。」
我這麼思考著,
但在經過傳送門時,
我還是忍不住一如往常地回答他:
「過補!」
可悲的法師與牧師…
在那之後,
我們和她成了好朋友;
由於她的名字Pocahontas實在是太難念了,
於是我們統稱她為小P;
她打字很慢,
所以她也就順理成章地進入我們的語音Server。
她的聲音很輕,
比一般人說話要來得慢些,
我和KK似乎掌握了些什麼,
但始終沒有說出。
雖然對於一個玩家而言,
她的技術比乏善可陳還要糟,
但她卻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總是細心地聆聽我們倆接近噪音以及空洞的對話。
她的笑聲總是輕輕淡淡地
卻讓人忍不住從心裡也跟著開心起來,
她總是在我們兩個又被隊友與副本打敗,
而心灰意冷的時候,溫柔地說聲:「加油」。
對於兩個宅男而言,
更正,
對於一個宅男與一個正常人而言,
這樣的存在是美麗且必要的。
雖然好戰友與好朋友未必能劃上等號,
但對於兩者,
我和KK仍是十分珍惜;
於是我和KK趁著某次連休上了台北,
找了個機會去看她。
但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
她是一個被困在牢籠的美麗天使…
「運動神經元疾病,
十萬人中有五個人可能患病,病因不明。」
在回家的路上,
KK喃喃說著:
「從發病開始,
伴隨著肌肉痿縮,
肢體會逐漸無力,
到死亡通常只有…」
「兩三年而已。」
我腦海中浮現出躺在病床上的她
帶著一股自嘲般的微笑,
這麼說著。
「或許這可以解釋她的反應操作
比一般玩家慢的原因吧?」
坐在副座的KK又點了一根煙,
撇過頭望著車窗外的夜景,
淡淡說道。
「不要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我忍不住動了氣,
咬牙說著:
「不要說的好像她那樣是應該的…」
「…你知道嗎?我開始有點討厭自己。」
出奇的,
一向會和我鬥嘴的KK並沒有預期中的激烈反應,
像是壓抑情緒般
他啞著聲音說道:
「在之前的公會,我也曾私底下叫她腦殘戰士…」
「我很討厭這樣自以為是的自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讓我不由得心頭一酸。
我忍住轉頭看他的衝動,
專注地盯著眼前的路況,
但眼前的雨勢
似乎越來越大,
使得我的眼前也越來越模糊了…
「為什麼想要當戰士呢?」
忘了是第幾次見面,
我坐在她的床邊,
像是想到什麼似地這麼問著:
「其他職業玩起來應該比較輕鬆才是。」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
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那令人感到舒服的微笑
並沒有因為自身的苦痛而有所改變。
她輕緩而略顯吃力地說著:
「因為戰士總是很勇敢地面對所有敵人,
不管怪物多大多恐怖,
戰士仍然站在第一線。」
我點點頭,
眼光始終無法從她發亮的雙眸中離開。
「我也想要一樣勇敢地去面對…」
她收回了拋向遠方的目光,
望向了我,像是自憐般地微笑著:
「或許是太過孱弱,
所以羨慕戰士的活躍與強壯;
或許是太過膽小,
所以希望自己也能一樣勇敢。」
「每個人都會死,但並非每個人都真正活過。」
我不擅長說謊,
所以就算是安慰般的善意謊言,
我也說不出口。
「如果說我的生命只有苦痛與悲傷,
在跨越這一切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剩下來?」
她抬起頭望向了我,
似乎希望我能夠給她一個答案。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過的證明了。」
「讓我們來找找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微笑著。
她呆了一下,
失笑說道:
「你和遊戲中給我的感覺一樣,
像矮人牧師一樣…」
「你是說我又矮又肥?」
我驚訝著。
「不…你有著像矮牧一樣讓人免疫恐懼的能力。」
她輕搖著頭,
繼續說道:
「有你站在後面支持,
好像真的就不用去擔心眼前是怎樣的敵人…」
「好像我真的能當一個戰士…」
她的這句話說得很小聲,
但我仍然聽到了。
「我會站在妳身後
去支持妳面對眼前的一切。」
我充滿自信地說著:
「只因為妳是一個戰士。」
「按照進度,再過兩天小P就60級了。」
中午用餐後的休息時間,
我總是習慣和KK在屋頂透氣;
我愛俯瞰整個市景,
他則愛對著半空中吐煙圈。
「我想做些什麼。」
「…喔?」
KK將未熄的煙蒂彈了下去,說道:
「有腹案了嗎?」
「我想帶她去跑一下副本,
讓她當一下主坦。」
我望著煙蒂落下去的方向,
風向沒太大問題的話,
應該會落在老闆剛洗好的車頂上。
「就定在通靈吧。」
「就知道你會選這個副本。」
KK對我聳肩笑道:
「我們兩個也是在通靈認識,
用通靈來給另一個好友美好的回憶,
想想也是不錯。」
「我會再找一個人來幫忙。」
他走向樓梯口,
背對我說著:
「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
我看著他走下了樓梯,
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不由得想起他MSN上的暱稱。
「What I really desire
is not to be forgiven or saved by God after my death.
Rather,
it was the urge to stay alive.」
我們都在追求這樣的事物,不是嗎?
通靈團前三天
我坐在她的床邊,
看著她螢幕中的女戰士在鐵爐堡拍賣場中
挑選著裝備。
為了接下來的挑戰,
我們都做了十足的準備;
託外域開放的福
我們打到了幾樣外域獨有而又能供60級戰士使用的強力裝備,
但我們知道小P不會平白收我們的東西…
「你好,找60級戰士的裝備嗎?」
一個叫做【外域水貨商】的玩家密語出現在對話欄中。
「嗯?」
她滿臉疑惑地望向了我,
接著很老實地回答:
「是的…」
「那妳遇到我真是幸運了。」
【外域水貨商】出現在Pocahontas的眼前,
是一個1級的男地精。
「我這有些好貨,正要急著轉成現金。」
接著交易視窗跳了出來,
那地精貼了一堆藍綠裝綁的裝備,
正巧都是60級戰士可以穿著的。
「哇…」
小P將這些裝備與現在所穿著的逐一比較,
沒有一樣不是遠勝於她所擁有的。
「這些要多少錢?」
「一般來說我會賣不少錢啦。
不過剛說過我缺現金…」
【外域水貨商】說道:
「收妳10金就好了!」
「這個白癡!這些丟商店就不只10金了!」
我在心裡這麼咒罵著。
「好!」
Pocahontas似乎沒有想那麼多,
將10金貼上了交易欄,
雙方確認完成了交易。
「感謝慷慨的大姐啦!」
【外域水貨商】親了Pocahontas一下後,
便跑開了。
「真是幸運!」
小P望向我,開心地說著:
「這下也沒有必要去逛拍賣場了。」
「嗯。」
我對她微笑著。
手機此時震動了一下,
這代表有短訊傳來;
但我沒有立刻開啟查看,
因為我知道
那一定是KK傳來的短訊,
內容八成是「任務達成」之類的。
我不經意地望向四週,
被一張照片吸引住目光,
那是一個很亮麗的女孩與另外一個男孩的合照;
女孩烏黑而輕柔的髮絲在風中紛飛著,
細長而白晰的雙手勾著男孩的頸子,
對著鏡頭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男孩屈就著女孩的身高而稍微彎了身,
他的微笑雖然沒有女孩般的開朗,
卻也帶著自信與魅力。
「我以前的男朋友。」
她搔著短髮,若無其事地說:
「一年半前我患了病,
他一直很照顧我,幾乎天天都陪著我。」
「嗯。」
我背對著她望向窗外,
努力著不回頭去看她的神情。
「但人是會累的,
當你得到的病是沒有辦法醫好的,
狀況是越來越糟的,
他們漸漸地…就會耗盡心力…」
身後的她像是在述說其他人的事般地說著,
帶著一絲絲無可奈何。
「於是他們來看你的時候少了,
每次見面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或許這樣是好的,
當疏離到某一個程度時,
即使消失了,也不會那麼難過吧?」
我想起幾乎沒有在醫院看過她的父母親,
想說些什麼,
卻好像有東西梗在喉嚨般
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男朋友還蠻帥的!」
我仍是背對著她,
試著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
「你也長的不錯呀。」
她笑了起來。
「是呀!以男矮人來說…」
我聳肩說著。
「如果不是被困在這樣的情況,
我或許會愛上你唷!」
我一臉驚訝地望向小P,
她學我聳肩地說道:
「但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
我們或許不會認識。」
「但要是我們認識了,」
她很輕很輕地說著,
像是哄著自己般地說著:
「我想我一定會…」
那是四月的某天午後,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
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她說話,
那是她還能說話的前幾天。
【通靈學院】
「如同我們之前所說的,
不能用超過60級的裝備出團,
所以我特定跑了好幾個地方,
買了這些衣服呢!」
KK穿著從各大主城NPC買來的華麗布衣
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可惜這些衣服穿在地精身上,
再怎麼正式華麗也顯得滑稽。
「等等!為什麼小d你穿有屬性的裝備?」
「你說不能超過60級呀!
所以我去拍賣場都買60級以下的裝備來穿。」
來幫忙的小d不置可否地說道:
「我可沒有犯規喔!」
「卑鄙!無恥!
你這隻長耳朵藍皮膚的人形蜥蝪!」
地精不斷地咒罵著:
「豬豬(我的小名)就不會鑽這種小漏洞!」
當他說這一句話的同時,
他還不知道
我之前並沒有把外域開放前的60級裝備賣給商店,
而是放在銀行…
於是這一路上,
我們聽了至少一小時的地精牢騷。
幸好地精的大腦很明顯地
可以同時進行作戰與發牢騷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功能,
使得我們總是有驚無險地避過許多可能add的危機。
「誰OT誰以後出團皮就繃緊點。」
在出發前,
小d與法師的密頻中都收到了牧師的警告,
於是兩人全程打得顫顫兢兢;
雖然進度緩慢,
卻沒有任何的傷亡。
我看著Pocahontas的背影,
她正努力抵擋著血骨傀儡,
每當王擊飛她,準備找KK開刀時,
她總能在第一時間拉回。
「她坦得很好,不是嗎?」
KK在密頻說著:
「她這一陣子請我幫忙訓練,
在面對多數怪以及仇恨失控時的處理方法。」
「她不想讓你太累,所以只好累到本大爺啦!」
KK補充說著。
此時,血骨傀儡倒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在TS中歡呼著。
接下來的萊斯霜語以及其他導師都很輕易地被我們四人解決,
直到卡斯迪諾夫教授…
或許是我和KK與教授結怨太大,
這次教授表現得出乎意料的強悍;
雖然KK有特意地控制仇恨與火力,
但教授可能真的很討厭那個地精,
即使仇恨UI仍在安全範圍內,
教授卻突然發狂似地追著KK猛打。
一般的布甲在教授的屠刀之下顯得十分脆弱,
而穿著外觀度100%的KK
等於是光著身在教授面前祈求著給他一刀痛快;
於是在我的畫面中
KK的血條只跳了兩次,就變成了灰色。
根據當事人的說法,
那一瞬間教授其實揮了六刀,
但因為速度太快
所以身為凡夫俗子的我們只看得到三刀。
小d並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施展了戰鬥復活,淡淡地說了一句:
「嫩!」
這句話如同小d對牧師的啟動、
戰士的狂暴血性,
將法師的能力提升到了另外一重天。
我看到颶風圍繞著法師,
在風沙中
法力能量被快速地累積,
接著是赤色的火燄在身上流竄,
一顆大火球從法師的手中射出
擊中了毫無防護的教授。
原本只想專注在眼前的戰士,
但擊中後背的數顆火球確實惹惱了教授,
他轉過了身
發現理應死去的地精法師,
他提起了刀,追了過去。
但法師與先前的表現有如天攘地別,
他的腳下發出了火燄的震波,
接著是以法力召喚的火龍噴吐出高溫的烈焰,
這對教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也減緩了他前進的速度。
來到法師眼前的教授狂吼著,
手中的刀砸了下來,
卻劈到了空處。
正當他因此疑惑時,
高壓凝聚的火燄擊中了他的後背,
他才發現那法師閃現到身後,
數十道秘法飛彈向他射來…
「呼!老虎不發威,當我病貓呀?」
地精在教授的屍體示威般地跳上跳下。
「好厲害喔!」
Pocahontas說著。
正當地精法師仍對自己的表現沾沾自喜的同時,
牧師在他身後淡淡說著: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你OT了…
留下石化般的地精法師。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
小d站在階梯最上層這麼說著。
「這就是院長啊?」
Pocahontas似乎有點緊張。
「別擔心,我們之前研究過攻略了。」
我在她身旁打氣著。
「KK,你說是吧?」
「我OT了…我OT了…我OT了…」
「…我們上吧!」
法師以外的三人不約而同說著。
原本預期較為簡單的院長,
卻出乎意料地難纏;
祂不斷地傳送KK或者小d到其他房間,
使得隊伍的輸出嚴重不足。
儘管Pocahontas很努力地做好坦克的角色,
我們仍不能太期待身為防戰的她能製造多少輸出,
而負責輸出的兩人則老是被院長開除,
小d更是在途中因為點數不足被踢下了線,
使得這場戰鬥成了持久戰。
冗長的戰鬥使得需要法力的職業都力有未逮,
最後
不僅是我和KK都拿杖上去打,
就連院長也沒有能力再傳送,
只能拿著院長杖和我們對敲。
這場接近鬧劇般的戰鬥
就在Pocahontas換上雙手武器後
劃下了句號。
TS頻道盡是我和KK的歡呼尖叫聲
以及小d未能共襄盛舉的惋惜聲,
彷彿我們已經打通了卡拉贊般。
雖然開出來的寶物只是一頂【元素罩帽】和【墮落者的天譴石】,
我和KK都很有默契地將帽子讓給了Pocahontas作為記念,
天譴石則放進了我的包包。
「留著它,記住我們曾一起做過的事。」
在TS上,我這麼說著。
我知道她已經沒有辦法再說話了,
但我仍然可以聽到微弱的嗚咽聲,
仍然可以看到隊頻中她辛苦打出來的『謝謝』。
我們回到了鐵爐堡,
在彼此告別後離開了隊伍;
在下線前
我忍不住問了她:
「妳曾說過:
『如果說我的生命只有苦痛與悲傷,
在跨越這一切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剩下來?』」
「妳找到留下來的東西了嗎?」
「我找到了【戰士的一分】。
讓我第一次活得這麼光榮。」
她沉默了許久,繼續說著:
「在這一切之後,我也留了東西給你。」
「喔?是什麼?」
我好奇地問著。
「呵呵…秘密。」
她笑著下了線,
留了滿頭霧水的我。
我始終不能理解她所說的話,
一直到了六月份的某一天,
她已不存在我生命中的一個月後的某一天;
整理包包的我發現了那顆孤單已久的天譴石,
這時的我
才了解了她留給我的究竟是什麼。
一個已綁定的回憶…
一個真正活過的證明…
那個有點悶熱的午後,
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對著床邊的男孩這麼說著:
「如果說我的生命只有苦痛與悲傷,
在跨越這一切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剩下來?」
她抬起頭微笑地說著:
「我想,那便是我是否真正活過的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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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文紀念冰風崗哨的某位平凡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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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今天有70級的賊要帶我練功
希望今天能很快就升一級...
今天最好能到65級 ^^
不過,要看完 SCI 才能玩
衝吧!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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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休兵一天
今天再開始奮鬥
衝呀 遊戲人間 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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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很興奮的打開WOW的廣告
我的媽呀...德萊尼的女生好醜喔>"<
我要跳去雷鱗開一支血精靈了...
對不起LM的夥伴們!!
f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2)
又是一個優良"奸商"
為什麼台灣永遠慢外國一步
結果我期待的德萊尼還沒開放
70級也還沒...
害我今天一大早跑去買資料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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